21 Feb 2014

只有一條大街的小鎮

偶爾,放工回來太累不想做飯,就去吃五塊錢的披薩。偶爾,下雨無法工作,就到大街上提供無線寬頻的電話亭旁坐個半天。傍晚五點左右,天還亮得透徹,店家卻都下閘了,滾在路上也難得撞見幾個人和車。偶爾,在大街上,不知道自己為何身在此處,怎麼來了為何來了,而我的呼吸分明,勞作和規律如自然的作息,讓我一點一點卸下那些披著的外衣。偶爾,我想不起我過去的大部分時候,曾經是名學生,曾經是書局的員工,曾經當過五天的蛋糕店助手,更多時候,常常身無分文而不自知。經過的路人們和他們的微笑,佔據的數秒,比傳說中魚的記憶還少,這樣的存在卻也常令我感覺實在。每週計算的菜錢和薪資,左邊右邊這樣等待平衡,等待拉長,而一天之中看雲的時間,更多了。吃飯和勞作時的實在,看雲時的虛無,以及走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,看看櫥窗裡的木偶人是怎樣和我一樣活著的。

19 Feb 2014

雨這樣行走



又下雨了。

因為雨天而無法進行採藍莓的工作,在圖書館坐上大半天。二樓某個角落,銜接的兩面不是牆,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長形和方形的窗,拼湊成透明的牆。晴朗的時候,看得見的雲和澄藍的天,組塊成緩慢移動的拼圖。

我好喜歡這個角落。

窗外綿密的雨絲,令我想起大學畢業回國前遊廈門遇見的蟬。那是熟悉的炎熱,熟悉的翠綠。走在廈門大學裡熱得發亮的蒼綠大樹底下,樹梢之間不時灑落的除了光,還有蟬的尿尿。絲絲這樣大片大片地從上飄落,幾個女孩花容失色這樣地躲避着,落荒而逃。和此刻窗外,下了足足兩天的雨一樣,絲絲的尿,吱吱的蟬,只是,我已換了個身份。

如今早已不逃,也不躲了。

五月二號或二月五號

  1. 我的豬隊友說喜歡看我的部落格。(其實我不知道這裏還有人)沒有更新部落格的時候,其實都在寫札記,手寫,一筆一筆寫,手寫心。今天有個A發了一封簡訊,大略是說,自己又跌入了憂鬱谷底,這陣子會躲起來,下刪許多把自己說得很糟糕的話,五十字。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。也就誠實地說:「我不...